不需要接。
只是想接。
他的手指在丽塔后背上往下移。
每解一颗珍珠,手指就往下走约三厘米。
指腹经过她的脊椎棘突。
每一节脊椎骨都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串埋在她背部的珍珠,与外面这串珍珠平行排列。
第十二颗。
肩胛骨下缘的位置。
雪纱从她的肩膀往下滑。
丽塔的左手臂从袖子里退出来。
然后是右手臂。
雪纱从上半身滑到腰际,堆积在束腰的上方。
舰长的手指停住了。束腰以下没有珍珠扣了。
“要先解这个。”丽塔说。
她把手伸到左侧腰际。
拉链头:冰蓝蔷薇形状的金属片。
她自己捏住往下拉。
唰。
一声长而流畅的金属齿分离。
束腰松开了。
丽塔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束腰压了好几个小时的肋骨终于能完全张开。
舰长看着她的腰。
束腰解开的瞬间,婚纱的上半身完全松脱了。
丽塔用手臂按住胸口,才没有让抹胸直接滑下去。
蕾丝束腰从她左手手腕上滑过。
舰长伸手接住,把它和头纱放在一起。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无肩带的白色缎面内衣。内衣的中央缝着一朵单独的冰蓝蔷薇。花心是她的胸骨正中。
舰长的手重新落到她后背。第十五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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