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经在——”她顿了一下。
算了。
算不清了。
侧厅里的第一次'你愿意吗'、圣坛上德丽莎念的那次正式誓词、婚鞋里的精液、内裤里的精液。
这一天被问了几次'你愿意'已经不可数了。
“——我愿意。”
舰长的嘴唇合上了那三厘米。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干燥的。
温的。
漱口水的白茶涩味已经淡了。
丽塔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一只手攀上舰长的后颈,指腹贴着头皮。
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
礼服下面是他的心跳。
快。
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舰长的嘴唇分开了一点。
舌尖碰到她的上唇内侧。
碰到了那颗虎牙。
舌尖在尖锐的釉质表面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
丽塔的舌头迎上来。
两个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前庭碰在一起。
他的舌面比下午在侧厅里更粗糙了一点。
一整天没怎么喝水。
她尝到了白茶漱口水的微涩。
涩完之后是甜。
礼前那颗蔷薇花瓣留下的花蜜尾韵。
舰长的手从她肩上往下移。
指腹越过锁骨。
她的锁骨在皮肤下是一条平滑的s形弧线。
他的指腹顺着这条弧线从中间往外滑,到达肩峰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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