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老教授抱着试卷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空荡荡的阶梯考场里只剩下李凡和跪在地上喘息的楚清冷。
楚清冷这才浑身瘫软地从讲桌底下爬了出来。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白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皱巴巴地卷到了胃部,露出那一小截平坦却又因为装满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
她的膝盖上沾满了灰尘,嘴角还挂着一条浓稠的涎水。
她慢慢站起身,扶着讲桌的边缘,用那种已经被彻底驯化、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黏腻嗓音,对着李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凡同学……你留在肉棒上的那些题目……我都用嘴巴解开了。老教授的腿……就挨着我的脸,可是我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用舌头把你这根大肉棒舔干净。原来……原来咽下你的精液和我的骚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比解开任何流体力学方程……都要让我满足……我的喉咙,我的子宫,以后都是李凡同学……专属的实验室了,请你……一定要经常来做实验……”
李凡看着楚清冷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泥泞模样,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瞳孔中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微光,“微观物理掌控”瞬间发动。
那些原本挂在她嘴角拉丝的浓稠唾液、沾染在脸颊和白衬衫上的灰尘、甚至是一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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