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短短十几米的过道,对她来说宛如漫长的刑场。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媚肉就会互相摩擦,残存的精液像极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双腿之间滑腻不堪。
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不断擦过,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部分精液在体温的烘焙下,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干涸,变成一层紧绷的透明薄膜粘在肌肤上;而更深处的白浊又不断涌出,覆盖在上面。
由于大腿不停地走动夹紧,一部分精液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后方的菊穴,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褶皱处也弄得湿漉漉的,骚痒难耐。
终于,她走到了讲台前。一百多份试卷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将白衬衫压得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凸显出那对挺拔的轮廓。
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楚清冷,用充满赞赏的语气说道:“清冷啊,这么快就收齐了?看你热的,满头大汗,要注意身体。这套流体力学的卷子,你觉得难度如何?”
楚清冷站在讲台侧面,双腿死死地并拢交叉,试图阻止大腿根部那股汹涌的洪流。
但无济于事,一股格外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毫无阻碍地滑落,直接滴在了老教授讲桌旁那块黑色的迎宾地毯上,留下了一块显眼至极的暗色水渍,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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