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太显眼了。”他减速,在路障前面掉了一个头。“从旁边的农田绕过去。”
他把车停在一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农用停车场上。然后我们步行,穿着反光背心,沿着农田和防风林之间的缝隙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我们在杂木林的边缘停了下来。
透过树枝的缝隙,我可以看到那个建筑群的轮廓。
和卫星图上看到的一样,三栋长方形低层建筑,灰色的,没有灯光。
停车场是空的。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在一片水泥空地的边缘,被一道铁栅栏门锁着。
一切都安静得像一个普通的、被遗忘的郊外设施。
但那个建筑群周围的铁丝网,我走近了一看,不是普通的农用铁丝网。
网眼比标准的要小一倍。
顶部向内倾斜,装着倒刺。
每隔十米有一根水泥柱,柱顶装着摄像头,暗红色的指示灯在夜色中规律地一闪一闪。
摄像头。铁丝网。倒刺。没有灯光的建筑物。凌晨两点的冷冻运输车。代号为“鳞片”的生物样本。
我站在那里,在四月底的夜风中,感觉不到冷。
“走吧。”迈尔斯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们沿原路返回。在走进防风林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灰色建筑群的轮廓在夜雾中模糊了边缘,像是正在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回家之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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