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安排了整个行程:雕刻之森、缆车、富士山、温泉旅馆、高级怀石料理。
他在早云山观景台上认真地说了“我爱你”,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做了完全蛇化的爱,纹章在那个晚上出现。
那天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想回报他一次。不是还人情——是想让他知道,这一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我不能像他那样安排。
普通的约会——晚餐、电影、散步——对我们来说已经太轻了。
他看过我四十米长的样子,进过我泄殖腔的最深处,睡在我的尾巴圈里。
烛光晚餐不够。
而且——我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这一年里,我发现了一件事:我在蛇形态下比在人形时更快乐。
不是因为它更方便——是因为那个形态下我的感官更完整。
我能闻到空气中更细微的气味,能感觉到地面最小的震动,体温调节的方式不同,对触摸的反应更直接。
我在那个形态下感觉自己——不是怪物——是完整的。
所以我想要安排的周年庆祝,应该包含这部分的我。
不是“虽然有一条尾巴但还是像正常人一样约会”——是“因为有一条尾巴,所以我们可以做一些别的情侣做不到的事”。
我瞒着他开始准备。
白天他去翻译公司接案子的时候,我用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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