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正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坐在我面前,没有躲,没有挣扎,只是被我的尾巴缠住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因为鳞片的边缘刮过他小腿的皮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圈白色的蛇尾。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它。
不是试探那种摸——是指腹贴上鳞片,顺着鳞片的方向,从根部往尾尖滑了一下,像摸一只猫的背。
我的尾巴在他手掌经过的那一刹那——停住了扭动。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我说,分叉的舌头让我的发音有点含糊。
“鳞片是温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出乎意料。“我以为会更凉一点。”
我看着他,金黄色竖瞳缩成一条细线。我脸上的鳞片在星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分叉的舌头在嘴唇之间一伸一缩。
他伸手捧住了我的脸——捧着一张覆着白色鳞片的、长着金黄色竖瞳的、嘴角露出尖牙的脸。
“——我说了,完整的你。”他说。“这部分也是你。”
他没有再等。
他重新进入了我。
我的蛇尾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自动收紧,从腿部缠到腰,把他固定在我身上。
他在我的缠绕中缓慢地动,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我的背弓起来,指甲——尖爪——扣进了他的肩膀皮肤里,渗出了几滴血珠。
他没有喊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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