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条尾巴做了一个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动作——它在管理员腰侧推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尾尖抵着管理员髋骨上方的皮肤,力道弱到连一只停在墙上的飞虫都赶不走。
这不是龙尾该有的力量。
岁兽代理人的尾巴可以扫碎石柱、可以劈开海浪———但现在它连推开一个人类都做不到。
高潮前夕的阴道痉挛已经把祀全身的肌肉都调去伺候那根在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区的茎身了,龙尾的神经信号被截断在骶髓的突触里,传达不到任何一块本该驱动它的肌肉。
龙尾又推了一次。
更轻了。
尾尖在管理员腰侧那层薄汗上滑了一下,没有推开任何东西,只是在管理员皮肤上蹭出一道微弱的湿痕。
那条尾巴——那条属于巨兽代理人的、与祀共享核心温度的漆黑尾巴——此刻正微弱地颤抖着。
它在不需要力量的场合试图用力量解决问题,然后失败了。
尾巴尖端无力地垂下去,搭在管理员的脚踝旁边,和它的主人一起被弄得只剩痉挛的份。
“要——又要去了……!咕噢噢……♡♡”
祀的高潮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第一次高潮用的是耻骨联合上方的角度,这一次后入的着力点更深——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背面那一片从未被触及的软壁上,神经末梢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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