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祀什么都没说,把手按在了管理员的茎身上。
沐浴露在祀掌心和茎身之间搓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祀洗得很用力——不是温柔的手淫,是清洗。
每一道从根部到顶端的摩擦都带着“你欠我的”的凶狠。
拇指在冠沟处反复搓洗,指腹沿着尿道口的边缘打着圈的清理。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托着睾丸,用掌心在阴囊下侧蹭了几下。
“上面怎么看都是你弄的。”祀一边洗一边说,语气恢复了说教式的嫌弃,“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刚才沾上去的。你到底会不会自己洗澡。这么大个人了,连……”
祀的拇指在顶端用力一搓。
然后祀感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动了一下,是膨胀的那种动。
茎身在几秒之内从清洗时的半软状态重新胀成了完整的勃起。
龟头充血后向外扩张,冠沟的边缘变得更加分明。
祀的动作停了。
掌心还贴着那根滚烫的茎身,泡沫还在指缝间溢出来,但祀整个人僵住了——蹲在那里,仰着头,蓝色瞳孔里的光比刚才变得更亮、更不稳定。
祀盯着那根自己刚刚洗干净的东西重新膨胀起来,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才刚洗干净。”祀终于说。声音是哑的,已经没有说教的味道了,那是一个被自己身体背叛了的人在做最后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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