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卖部门口,陈舒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赤裸的身体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她腿间新涌出的爱液还在缓缓流淌,被她触摸过的乳房依旧挺翘发热。
她微微偏过头,望着林建国仓皇逃离的背影,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滴新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过她涂着脂粉的脸颊,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混入了那层滑腻的香膏之中。
远处,老槐树下,一直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王晓燕,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晨光,对于石沟村的大多数人来说,意味着劳作或闲散的开始。
但对于蜷缩在那间冰冷小屋角落里的陈舒颖而言,晨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时剖开她浑噩的睡眠,将她拖回那个既熟悉又永远无法真正适应的、充满屈辱和扭曲快感的现实。
她其实醒得比晨光更早。
身体内部,那股经年累月被药物、侵犯和羞辱塑造出的生物钟,让她在天色还是一片墨蓝时便睁开了眼。
没有立刻起身,她只是静静地躺着,薄被下的身体赤裸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粗糙床单的纹理,以及皮肤表面微微的凉意。
最先苏醒的,是身体的感觉。不是清醒的意识,而是肉体本身对即将到来的”日常“的某种……可悲的预感,甚至是……隐秘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