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乡镇招待所里,林建国已经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住了四天。
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黄的水泥,窗玻璃上糊着一层洗不净的油污,让透进来的天光永远显得浑浊黯淡。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摊因为常年渗水而形成的、形似地图的深褐色污渍。
四天来,他像鬼魂一样在石沟村内外游荡。白天,他戴着那顶破草帽,换上最不起眼的旧衣裳,混在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中,远远地、一遍遍地”观摩“着陈舒颖那场每日上演的、令人心魂俱颤的”表演“。他看过她赤裸爬行,看过她像狗一样蹲在店门口被随意玩弄,看过她被当众侵犯到高潮迭起、学狗哀鸣。每一次观看,都像是在他心口用钝刀子反复切割为侄媳妇遭遇的非人折磨感到愤怒心痛,为侄儿林远毫不知情而焦虑,但更让他恐惧和唾弃自己的是,每一次观看,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阴暗的、可耻的骚动。
作为一个五十多岁、婚姻生活早已平淡如水、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的中年男人,他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又如此禁忌的场景。一个美丽得惊人的年轻女人,赤裸着完美无瑕的身体,被迫摆出各种最屈辱也最性感的姿势,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侵犯、展露着最私密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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