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夜幕,将冰冷的光线投进石沟村那间简陋的小屋。
屋内弥漫的气息比往日更加复杂浓重的精液腥膻、汗水酸馊、爱液甜腻,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廉价的脂粉香气。
陈舒颖醒着,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苏醒,但意识还沉溺在一种麻木的、近乎真空的悬浮感里。
昨夜的记忆是破碎的、灼热的、充满羞耻和尖锐快感的碎片。村口大槐树下那漫长的、当众的”训犬“仪式,像一场荒诞而残酷的噩梦。学狗叫,当众掰开阴户,在无数目光下被操弄到一次次高潮,最后像死狗一样被拖回来……每一个画面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里除了那片沉重的麻木,竟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在昨夜那一声声”汪汪“和一次次高潮中,已经彻底死去、风化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能呼吸、还能反应、还能感受到欲望和羞耻的……躯壳。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清晨的凉气。王晓燕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薄毛衣,头发梳得光滑整齐,脸上甚至扑了淡淡的粉,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人样“,但眼神深处那股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薄被里的陈舒颖。陈舒颖下意识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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