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了。
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的残余,铁柱和黑皮便如同索命的鬼差,准时撞开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混合著汗液、精液、爱液和某种甜腻药膏的淫靡气味。
陈舒颖蜷缩在床脚,薄被早被她无意识地踢到了一边,赤裸的身体在微明的光线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一只被煮熟后剥了壳的虾。
她没有睡着,或者说,根本无法入睡。连续两天被那种可怕的药膏折磨,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持续高亢的”发情“状态。不是一阵阵的冲动,而是一种恒定的、如影随形的煎熬。阴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在钻洞,那种空虚和麻痒深入骨髓,让她恨不得立刻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搅碎、捣烂那股痒意。屁眼也传来同样的渴望,那个更紧致隐秘的孔洞一收一缩,传递着陌生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空虚感。阴蒂从昨夜就一直硬着,此刻更是红肿发亮,像一颗饱胀的、随时会渗出水珠的莓果,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与从阴唇间汩汩涌出的、已经变得稀薄但源源不断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部到臀缝的区域弄得一片泥泞粘腻。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乳房也敏感异常。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乳晕的颜色都变得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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