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一旁怒发冲冠、浑身发抖的老兵,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
“底层兽医”特有的直白、血腥和残酷:
“你这副身子骨,早就被外面的男人彻底玩坏了。尤其是你下面……刚才我摸过了,松垮得
跟下了十几窝猪崽的老母猪似的,宫颈也烂得不像样,全都是无法愈合的死肉。还有你胸前那对
奶……简直是被药催成了两个大毒瘤,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止住、把里面的硬块彻底排空,迟早得发炎
化脓,烂到骨头里。”
黑医生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冷冷地刮过我千疮百孔的身体。
“这孩子我拿钱办事,替你带走了,以后死活跟你没关系。但你这具身体,要是再不找个正
规医院好好‘大修’一下,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地让男人搞下去……下次,可就不是生孩子大出血这
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扔下了最后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判决:
“你会活活烂掉,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的。”
说完,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一件即将报废的昂贵玩具,不再多言,推开铁门冲进了雷雨
交加的黑夜。
“砰!”
随着沉重的铁门被风狠狠砸上,医生那阴冷的脚步声和包裹在雨衣里那渐行渐远的微弱啼哭
声,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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