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极度嫌弃他的出身,嫌弃他那张刻着底层烙印的长相,但我不想让他像他那个死在臭
水沟里的父亲一样,在垃圾堆里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秦雅南!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赵大爷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咆哮着冲到
床边,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花五万块钱!倒贴五万块钱!就为了把你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当
成垃圾一样扔掉?!你连畜生都不如!”
“大爷,把他给医生!”
我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如极地冰川般冷酷而决绝,死死盯着老兵的眼睛,“你要是敢把他
留在阁楼里,只要我这口气喘过来,我能下地走动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掐死这个毁了我的野种!
我不仅杀他,我连我自己一起杀!你信不信!”
我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恶毒与杀意,像一把冰冷的刺刀,瞬间捅穿了赵大爷的心
脏。
老兵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看怀里那个无辜啼哭的丑陋婴儿,又看看床上这个满身血污、
奶水横流,却长着一副蛇蝎心肠的女人。他引以为傲的道德观在这间逼仄的暗室里彻底粉碎了。他
意识到,如果把孩子留下,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真的会下毒手。
“行了老赵,亲妈都花钱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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