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生产比我想象的要艰难、要残酷一万倍。老黑那个死在后巷的底层流浪汉,他留下的这
颗种子,仿佛生来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巨大怨气,此刻正像一个讨债的恶鬼,在我狭窄的骨盆里死
死卡着,拼命撕扯着我的血肉,要用我的命,来换他来到这个地狱的通行证。
“不行啊老赵,这娘们儿没力气了,宫口开得太慢,孩子头卡住了!”
兽医老头满手是血地从我两腿间抬起头,眼神阴冷,“再这么耗下去,孩子得憋死在里面。
实在不行,只能侧切,用钳子硬拽了。但我这儿没麻药,你要是心疼她,就按紧了,我下刀子
了!”
“啧,不好办啊。真是撞了邪了。”
外面雷雨交加,兽医老头蹲在我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戴着不知放了多久、已经严重泛黄发黏
的橡胶手套的手,连最起码的碘伏和消毒水都没喷,就带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毫不留情地、粗暴
地捅进了我那因阵痛而极度痉挛的下体。
“姑娘,你这下面……以前玩得也太狠、太没底线了吧?”
他就像个在牲口市上掏弄母猪产道的屠夫,一边在我那脆弱的体内蛮横地搅动、探摸,一边
用那种阅尽底层肮脏的冷漠语气无情地评价着,“宫颈口全是他妈的陈旧性撕裂瘢痕,又硬又脆,
跟老树皮一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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