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的产检。我甚至很少能吃到正经的营养品,每天只是靠着赵大爷端来的廉价碳水化合物,以及
在极度饥饿时喝下自己的乳汁,来维持着这具残破躯体的基本运转。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人”样。头发因为长期缺乏洗护而蓬乱打结,皮肤因为长达十个月不
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透明的苍白。全身上下,只有那对硕大无朋的产奶巨乳和那个高高隆
起、布满紫红妊娠纹的孕肚,像两个充满了变态生命力的外星怪物,贪婪地吸干了我全身的养分,
在这具枯槁的躯干上肆意、畸形地生长。
我不再去思考什么虚无缥缈的未来,只是像个彻底退化、凭借本能生存的动物一样,静静地
躲在这个阴暗、发霉的角落,日复一日地抚摸着滚烫的肚皮,等待着这颗罪恶的果实瓜熟蒂落的那
一刻。
雷雨夜,阵痛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又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大铁手,要将我的
后腰生生折断、撕裂。
“砰!”
阁楼那扇单薄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夹杂着狂风暴雨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赵大爷浑身湿
透,连那根形影不离的拐杖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被他硬拽上
楼的男人。
那是我在这十个月里,除了赵大爷之外见到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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