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变态!你不会是……硬了吧……”银狼的声音从恼怒变成了某种介于不可思议和恼羞成怒之间的高八度。
“嗯。”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银狼吼道,但棒棒糖的声音没有停。
嘶溜——嘶溜——甚至比刚才更响了。
穹知道,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越慌,舔得越快。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隔着西裤布料,那根轮廓狰狞地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渗出微量前液,在深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他伸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和硬度。
青筋在柱体上突突跳动,像一头终于苏醒的困兽。
“够了吧!你不是要回去演你的鸭子吗?赶紧滚——”银狼的声音里掺进了某种她绝不会承认的、细微的颤抖。
穹睁开眼。他没有关掉通讯,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他拉下了裤链。
皮带的金属扣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全景声耳麦的收音效果下,银狼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拉链齿牙分离的连续嘶嘶声——像某种预告。
最后,是那根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的、低沉而饱满的“啪”的一声。
“穹?!你——你不会是——”
他开启了量子通信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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