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平时那个叼着棒棒糖、睥睨数据洪流的朋克洛德黑客,在他身下被操得双眼失焦、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俯下身,吻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吻得银狼浑身发软,吻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才是前戏。
当银狼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次就被他生生顶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床上只有喘息的份。
穹的体力好得吓人,性欲深得像海,每次都要她高潮两三次再被他从背后抱起来肏到神志不清。
然后他才会闷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像现在。
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碾过那片薄薄的软肉。
银狼想逃,可她的脚根本够不到床面——被悬空抱在怀里,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像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却无处着力。
“你……放……啊……”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穹从后面咬住她的肩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硬挺的乳尖,下面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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