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回到了安全屋。
黑夜沉淀在安全屋的每个角落。
没有月光与星辉的打扰,只有换气扇最低档的的旋转。
那盏永远调在昏暗模式的壁灯,在墙角晕开一小片暧昧的光。
银狼被压在床上时还在嘴硬。
“你——你他妈轻点——唔!”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穹的吻不像他平时的沉默寡言,带着积压了太久的近乎霸道的渴求。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轻咬,逼得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她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却触到了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新伤疤——最近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痕迹。
她的推拒就莫名其妙地软了几分。
穹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离开她的唇,微微抬起身,低头看着她。
银狼被吻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微红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双平时在数据世界里无所不能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和不服气的倔强。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去。
穹伸手将她散落在脸上的浅色发丝拨到耳后。
银狼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讨厌他这种时候的安静,讨厌他不声不响就把所有防线拆得干干净净。
她宁可他对骂对打——至少那样她还能维持住那个“lv999”的体面。
可他一低头含住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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