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秒之后,她忽然僵住了。
她偏了偏头,嘴唇紧紧抿住——尺寸不对。
节奏也不对。
老杜每次都急哄哄地往里撞,快一阵慢一阵,跟他的脾气一样。
可今天这个人不急不缓,稳当得很,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这个人不是老杜。
她压低声音。
“杜老板。”
老杜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隔了几步远。不是在床上。
“老周,你别停啊——小美,你就当做好事。老周跟我干了七八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乔小美咬着牙,把脸别向一边。嘴唇在发抖。
她想骂他。想把眼罩扯下来砸在他脸上。想站起来走人。
可她没动。
手腕被绑在床头。
红绸绳勒得紧紧的,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躺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听见老周粗重的喘息——很粗,像是憋了很久,从胸腔里往外一下一下地挤。
他不动了。就那么停在她身体里,等着她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
比老杜轻一些,肋骨硌着她的胸口。
皮肤很烫,汗沾在她小腹上。
空气里有一股洗衣液的廉价香味,跟巷子口小卖部卖的洗衣粉一个牌子。
她想起上个月债主堵在店门口那天。
光头男人把卷帘门拍得哐哐响。
陈翔龙拄着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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