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声音很轻,"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那两粒依然挺立着的、隔着半透明布料微微颤动的乳尖。
"周野。"她叫他。
"嗯。"
"明天早上,"她说,"七点五十,32路,老位置。"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坐公交了吗?"
"我不坐了半个月。"她说,"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盯着我屁股看,看到你裤裆硬成那样,看到你坐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躲不下去了。"她停了一下,"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夕阳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说,伸出手,在他外套底下,轻轻地、最后地握了一下他那根东西,"明天早上,公交车上见。老时间,老位置。"
车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金红色。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载着满满一车厢的人,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那个副总裁刚刚用一个外套的掩护,替她手下那个小职员撸到射,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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