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是周三下午回来的,比原定的"两天后"提前了一天。
沈曼宁下午三点多收到他发来的一条消息:"我提前回来了,晚上到家。今天不加班吧?"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好。"然后她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断了。
她知道,她躲不掉了。
她本来想在这两天里,把该说的话都跟周野说完。可她没有说。她每天晚上都跟周野待在一起——在酒店,在她家,在那张床上,他们用嘴、用手、用大腿,互相喂饱,但始终没有做最后那件事。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跟他说"我们断了吧",但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样子,她说不出口。
她舍不得。但她知道,李建国回来了,她必须得断了。
她下班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没有坐公交。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不是她家,是周野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的那个路口。她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小区门口那个路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发完之后,她站在那里,等着。夜风有点凉,她裹了裹外套。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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