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去了那家酒店。
她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关上,反锁。她站在床边,低着头,衬衫下摆还是湿的,贴着她的大腿根。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躲。她靠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他先开口,声音哑着,"还怕吗?"
"怕。"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但已经怕过了。刚才在车上那一瞬间,是最怕的。现在……反而没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反正已经发生了。"她说,"他们拍到了就拍到了,我拦不住。与其怕,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了。"
她从他怀里擡起头,看着他。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她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把什么都豁出去的味道。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她今天没穿内裤,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所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这条刚刚被解开的衬衫,和一身的、还没干透的汗与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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