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它们顺着我的喉咙壁,缓慢地滑下去。
那种滑腻、腥臊、又带着棉布腐烂臭味和汗酸味的复杂味道,在我喉咙深处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嘴被袜子堵着,吐不出来,只能让那些液体和口水混合着,被迫咽下更多。
“吞下去。”雪冷酷的声音传来,她甚至还抖了抖袜子,让更多的精液流下来。
“全部,一滴都不准吐出来。这就是你今晚的晚餐,配着我的袜子,味道是不是很独特?”
我痛苦地吞咽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每吞咽一次,都伴随着胃部的痉挛和灵魂的颤栗。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雪忽然停下了倾倒的动作。杯子里似乎还剩一点底。她把杯子和袜子都拿开,扔到了一边。
我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嘴里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
雪却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靠回床头,甚至好整以暇地将滑落的睡裙吊带拉了回去,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虽然只是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刺激吗?”她问。
我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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