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地上,看着那个装着浑浊液体的玻璃杯,胃里翻腾着恶心和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服从。我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拿那个杯子。
“等等。”雪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我手一僵,抬头望去。
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双袜子。
那不是她平时穿的蕾丝短袜或丝袜,而是一双普通的白色棉质短袜。
但此刻,这双袜子已经完全不是原本的纯白色了。
袜身呈现出一种不均匀的、脏兮兮的淡黄色,尤其是袜尖和脚后跟的部位,颜色更深,几乎变成了土黄色,布料也显得板结发硬。
袜子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刚一拿出来,一股明显的、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难以形容的酸馊足臭味,就隐隐约约地弥漫开来。
“今天下午去健身房穿的,忘记洗了。”雪若无其事地说着,用两根手指捏着袜口,将那团脏袜子提在半空,轻轻晃了晃。
袜尖垂下的部分,那深黄色的污渍清晰可见。
“正好,废物利用。”
我看着她手里的脏袜子,又看看地上杯子里属于我自己的粘稠液体,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攥紧了我的心。
“把杯子拿过来。”雪命令道,另一只手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咬了咬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