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真糙。”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上揉,“摸得我痒。”
“糙才好。”他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你不就喜欢糙的。”
她闷哼了一声。
“孙大哥刚走——咱这样——”
她忽然停下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别跟我提他。”
“可墙上——”
“他瘫了好几年,我伺候了好几年。”她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眶却红了,“他临死前让你干的,你都干了。他后悔了,让你停,你也停了。你对得起他。现在他走了,这铺炕空了,这家需要一个男人。”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男人。”
说完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大腿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她的头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着嗓子怕被隔壁孩子听见的声音,不是咬着枕头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是痛痛快快的,是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
“老蔫——蔫子——蔫哥——”她一边晃一边叫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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