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刮起了大风。
北风从山豁口灌进来,刮得院子里的枣树枝条抽风似的乱晃,磨盘上的碎豆秸被卷起来打着旋飞。
李桂香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阵风把灶房窗户纸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啦啦灌进来,把灶台上那几根干野菊花吹得满屋飞。
她骂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朝后院喊了一嗓子。
“老蔫!我那屋窗户纸让风刮破了!赶紧去糊一下,要不今晚没法睡了!”
她的嗓门在风里拉得又高又急。
韩老蔫正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待着。
刚才他一个人躺在炕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李桂香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的样子,她咬着枕头闷闷哼着的声音,她骑在他身上腰晃得像磨盘一样的劲头。
他被这些画面折磨了好几天,终于在这个刮风的下午憋不住了。
他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自己动手解决。
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李桂香的身子——脑子里在幻想着,她那两个奶子又大又圆,捏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弹,乳头硬起来的时候顶在他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她下面那个洞又紧又热又湿,裹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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