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天地,两条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但身上的燥热还在,不是累出来的热,是冲了凉水也压不下去的那种。
他躺在炕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李桂香。
她站在晾衣绳前,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汗珠亮晶晶的。
那对奶子把蓝布衫撑得紧紧的,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
两颗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凸点,又硬又翘,乳头周围那一圈深色的乳晕隐隐约约透出来。
她踮起脚尖够绳子的时候,下摆提上去露出的那截后腰,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汗毛在日光下泛着淡金色。
腰窝两边那两个浅浅的坑,汗水积在那儿,顺着腰线往下淌。
裤腰勒进腰里,勒出一道红印子。
屁股把蓝布裤子撑得满满的,两瓣浑圆的弧线——
他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红,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黏液。他握住它,闭上眼。
脑子里继续放——李桂香转过身来,领口敞着,那对奶子在布衫里晃了一下,乳沟一开一合。
她问他“看够了没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她让他脱衣裳,说“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声音平平的,跟吩咐他修院墙修门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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