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只想直接倒头就睡,可还没沾床又想起来——陈宝珠以前怕他弄脏床单,不洗澡坚决不肯让他上床。
他转身下楼,经过前台,顺口问:“二楼我房间的灯怎么没关?”
前台小哥忙说:“文经理交代过,今天程先生您回来香港要住这里,安排了阿姨上去整理。可能是阿姨走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吧。”
程天朗点点头,没再说话,出去锁车。
夜风一吹,那点火气终于散了。
———
第二天傍晚,霍肇珩搂着一身黑色晚装的陈宝珠出席香港贸易发展局在君悦酒店办的周年晚宴。
陈宝珠正式以霍肇珩女朋友的身份在香港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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