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程天朗没即刻应。
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
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今晚她又想他了。
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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