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母亲的乳头从内陷到硬挺的过程不到十秒钟,说明敏感度极高,五年的禁欲把每一个敏感区域的反应阈值都压到了最低点。
第二,母亲在被触碰乳房之后的制止用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这半分钟里她经历了"感觉到→判断是否正常→犹豫要不要叫停→身体反应叠加→最终叫停"的完整决策链,说明她内心的防线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有延迟有犹豫有弹性的。
第三,母亲没有愤怒。
这一点最关键。
一个母亲发现成年儿子在触摸自己的乳房,正常反应应该是愤怒——至少是震惊,但苏婉清的反应不是愤怒,是发抖。
发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身体在对抗。
不是在对抗苏牧的手。
是在对抗自己的快感。
苏牧收起了那个猎人的笑容,弯腰捡起茶几上的法学教材翻到之前折角的页码假模假样地看了两行,然后合上书,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路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东端主卧的门缝下面有一线光。
母亲还没睡。
苏牧知道她睡不着。
苏婉清此刻应该在卧室里——也许靠在床头,也许站在窗前,也许在浴室里用冷水洗脸——试图用所有她能想到的方式来平息刚才那一声"啊"里面包含的、她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会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太累了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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