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了苏牧手腕内侧的皮肤里,是那种带着恐惧和愤怒和羞耻的、无法精确控制力度的、本能反应式的紧握。
"小牧,够了。"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声音是紧绷的、压制过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发紧质感,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琴弦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音准,随时会断。
苏牧的手停了。
他能感觉到母亲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怒,是因为身体里有一股她无法命名也无法面对的力量正在跟她的意志打架,意志说"推开这只手",身体说"不要推开",这两个相反方向的指令同时执行的结果就是抖。
苏牧乖巧地把手从母亲的睡裙领口里撤了出来。
动作平稳、缓慢、不带任何慌张或者心虚的痕迹,就像按摩结束后自然地收手,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指尖在滑出领口边缘的时候最后一次刮蹭过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突出的乳头。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妈,对不起。"苏牧绕到沙发前面,蹲了下来,仰头看着母亲的脸,眼神是清澈的、无辜的、带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茫然。"我就是想帮你放松。"
嗓音里有一丝委屈。
像一个好心帮忙却被无端指责的好孩子。
苏婉清看着蹲在面前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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