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情况变得更麻烦了。
在学校的时候,简纯开始害怕课间操。
跑跳的时候胸口会晃,一晃就胀,一胀就渗。
她不得不在内衣里面垫上厚厚的化妆棉,每天换好几次。
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胸口忽然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深处被挤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湿了。
那些奶水渗过化妆棉,渗过内衣,在毛衣上洇出深色的圆。
她得用胳膊夹着胸口,低着头,等那阵胀过去。
最难受的时候,她感觉乳房硬得像两块石头,又烫又胀,碰都不能碰,乳头疼得像有针在扎。
上体育课的时候她总是请假,说肚子疼,说腿疼,说各种疼。体育老师看了她几眼,没多问。
最难受的是上课的时候。
坐在教室里,忽然一阵胀,然后胸口就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乳晕的小孔里渗出来,温热的,一点一点地浸透化妆棉,浸透内衣,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
她得趁课间去洗手间,把化妆棉换掉,用纸巾擦干净。
洗手间的灯是白的,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液体从乳晕渗出来,一滴一滴,擦不干净。
她挤了一下,更多了。
那些液体顺着乳房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过小腹,把内衣下沿都弄湿了。
她用手指按住乳晕,用力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