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是在收拾书包的时候发现那盒药的。
她从夹层里摸出来,锡纸板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两粒。
她盯着那板药看了很久,拇指在铝箔纸上按了一下,没按破。
然后她把整板药扔进了垃圾桶。
药停了。
她不知道缪川是什么时候买的避孕套。
也许是那天她告诉他药快吃完的时候,也许更早。
他只是某次见面的时候,从抽屉里拿出那盒东西,拆开,取出一片,放在床头柜上。
整个过程很平静,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药对身体不好。”他说。
简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以为他会一直让她吃下去,反正吃药的人是她,难受的人也是她。
他把那片锡纸拆开,把橡胶圈推到指尖。
做这些事的时候手指很稳,和做其他所有事一样。
她躺下来,由着他。
那东西是凉的,和他身体的热度不一样。
他进入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很薄,但隔着什么。
像隔着一层玻璃。
他动得很慢,和平时一样深,但因为隔着一层,感觉有些不一样。
她说不清是更敏感了还是更钝了。
她只知道自己不用再吃药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放在小腹上。
一年了。
她吃了整整一年的药。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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