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需求太大了。
每周两次,有时候三次。有时候在公寓,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在茶室后面的房间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里也弄成了可以过夜的地方。
他好像怎么都要不够。
她越来越吃力。
那个地方总是肿的。
原本只是一条小小的粉色的缝,现在总是红肿着,像被过度使用的什么器官。
有时候她对着镜子看,能看见那个地方肿得合不拢,花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壁。
有时候走路都会疼,摩擦着内裤,火辣辣的。
她偷偷去药店买药膏,躲在厕所里涂。
她不敢让他知道,怕他又问什么。
她怕的还有另一件事。
他一直内射。
从一开始就是。
每次都在里面,从来不戴措施。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吓得半夜睡不着。
每次做完,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混着她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有时候太多,会一直流到第二天早上。
“缪川,”有一天做完,她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戴那个?”
他低头看着她:“什么?”
“套……”她的声音很小,“我不想……”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怀了更好。”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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