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她越来越怕他。
不是那种怕他伤害她的怕。
是另一种。
她说不清。
那天晚上,他做完之后抱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
“简纯,”他说,“我们算不算在交往?”
她愣住了。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落了一小片光。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交往?
他们这算交往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每周来见他,让他做那些事,然后走。
她只知道,她心里有别人,每一次闭着眼睛都是在想那个人。
她只知道,她怕他,但又在某些时候忍不住心软。
这算交往吗?
他没等她回答。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算了。”他说,“别说了。”
她没说话。
但她知道,那个问题一直悬在那里。
她讨厌他。
她讨厌他。
她讨厌他。
她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
但她还是每周去见他。还是让他抱,让他吻,让他做那些事。还是在他怀里睡着,又在他怀里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她在偷偷吃药。
每天一粒。
藏在书包最里层。
不敢让他知道。
简纯第一次和林晓月说这件事,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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