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植物与现代未必相同。
但动物对毒物的本能警惕并没有改变。
她身体里的每一根毛都在提醒她……
不能喝。
“咪!”
林岁岁猛地挣开萧承砚的手臂。
她跳到井沿上,弓起身体,对着正在上升的木桶不断哈气。
“哈……”
刘差役皱眉。
“这畜生又发什么疯?”
萧承砚走到井边。
“团团。”
林岁岁转头看他,焦急地拍了拍井沿,又连连摇头。
“咪呜!”
水有问题!
不能喝!
萧承砚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说井水不能饮用?”
林岁岁用力点头。
刘差役嗤笑一声。
“一只猫还能知道水能不能喝?”
“昨日不过碰巧找到一袋粮,真当它成精了?”
木桶已经被拉上来。
井水看起来确实十分清澈。
除了几片浮在表面的枯叶,并没有明显的杂质。
刘差役舀起一碗,送到鼻下闻了闻。
“没有臭味。”
普通人的嗅觉自然闻不出隐藏在水汽之下的异常。
赵头走过来。
他先看了林岁岁一眼。
眼底带着被接连坏事后的不耐烦。
“所有人原地休息。”
“先让马饮水。”
林岁岁听见前半句稍稍松了口气,听见后半句却又炸了毛。
马也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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