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鞭伤没有药物处理,反复开裂,又在寒风中行走,感染只是时间问题。
萧承砚的身体确实正在发热。
林岁岁心里发沉。
昨晚系统要求她寻找药物。
可一路上除了枯树便是积雪,连一片完整的绿叶都看不见。
她只能寄希望于前方的荒村。
哪怕找到一点能够清洗伤口的干净水,也是好的。
“坐好。”
萧承砚察觉到她在颈边蹭来蹭去,将她重新按回怀中。
林岁岁不满地叫了一声。
她是在检查病人。
不是撒娇。
男人却已经移开视线。
只是那只护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
临近正午,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
那是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村庄。
村口立着半截断裂的石碑,上面的字被风雪侵蚀,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柳”字。
几十间土屋散落在枯树之间。
屋顶大多塌了。
门窗被人拆走,只剩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张无声张开的嘴。
一只乌鸦停在枯树枝头。
看见队伍靠近,它扑棱着翅膀飞向村后。
“终于有地方歇脚了。”
流犯中有人松了口气。
他们已经在风雪中走了大半日。
脚底冻得麻木,嘴唇干裂,许多人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最重要的是,水囊已经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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