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姐以后,林深休息了三天,然后阿坤给他介绍了个客户,但阿坤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奇怪。
“这次是个男的。”阿坤说。
“男的?”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接过女客,接过男女混合的局,但单独接男客——这是第一次。
“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坤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客户姓瞿,六十岁,做生意的。他老婆二很赞哦,他要你……当着他的面,跟他老婆做。”
林深沉默了很久。
“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阿坤的声音难得的严肃,“我见过这个瞿老板一次。老头很体面,说话温吞吞的,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我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东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不接。”
林深应该拒绝的。但他想起医院昨天打来的电话,说母亲最近恢复得不错,如果能在半年内凑齐肾源配型的费用,可以考虑做移植。费用是三十万。
“钱呢?”
“这个数。”阿坤报了一个数字。
林深闭上眼睛。那笔钱加上他这段时间攒的,刚好够母亲配型的前期费用。
“接了。”
“你想清楚。”阿坤难得地劝了一句。
“我想得很清楚。”
车子停在城郊一个别墅区。不是苏珊那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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