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小姐的画室回来之后,林深病了半个月。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断断续续的发烧。白天退了,夜里又烧起来,反反复复,像有什么东西赖在他身体里不肯走。出租屋的暖气片时好时坏,他在床上裹着被子发抖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雨天的下午——白小姐说“你的故事很动人”,然后说“这只是你用来增加魅力的新台词吗”。每想一次,身体就冷一分。
阿坤打来几个电话,他一概没接。后来阿坤干脆找上门来,把一袋水果和退烧药扔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这个人,我真是看不透。苏珊那么好的路子你给断了,白小姐那种干干净净的活你也做不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深没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算了。”阿坤叹了口气,“病好了跟我说一声。有个活,简单,一个晚上,对方出手很大方。”
“什么人?”
“一个女的,三很赞哦岁,老公做工程的,常年在外地跑。一个人住一套大房子,养了两只猫。”阿坤顿了顿,“要求不多,就是找个人陪一晚。你要是行的话,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林深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的水渍还在,在昏暗中像一张模糊的脸。他盯着那摊水渍,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挑三拣四了。苏珊那边的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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