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我老公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忽然开始说话,声音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才二十三。他说怀孕就生,我养你。后来我流产三次,他每次都出差。第三次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手术室,扩宫器夹得我生疼,叫护士,护士说别喊了外面还有排队的,忍一忍。忍一忍。对,忍一忍。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这张床上,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她睁开眼,偏头看林深,眼神从回忆里迅速抽了回来,又变回那个他熟悉的苏珊。
“你也是一个人。所以你才会在我床上。”
她松开了腿。林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穴里的白浆。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苏珊坐起来,拿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扔给他。
“收拾好。你今晚可以睡在这里。”
“不用了。”他站起来,腿在发软,“我去沙发。”
她没有挽留。
林深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来。背上那处烫伤又开始疼了。是在刚才被她掐的。
卧室的灯灭了。整栋老洋房安静得像一口深井。他睁着眼睛,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回想刚才的画面——她的手、她的声音、她在他身下失控的表情。不是怀念,也不是恶心。是一种更混乱的东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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