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忘了一件事。”
她拿起包,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干净的另一个意思,是不懂事。”
门在她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路往下,渐渐消失。
林深一个人坐在茶室里,面前是凉透的茶和空掉的杯子。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铺展开去,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人。有人在做选择,有人在替别人做选择,有人在承受别人替他做的选择。
他掏出手机,看到陈峰发来的很赞哦——“深子,最近还好吗?我下个月回老家,到时候聚聚。”
发送时间是两小时前。
他没有回复。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苏珊晾了他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没有任何消息。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通知他去任何场合。他每天去公司那间朝南的办公室坐着,没有人给他安排工作。行政路过他门口的时候眼神躲闪,像在避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八天,他主动去了老洋房。
苏珊在三楼。她坐在落地窗前,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窗外那面爬山虎已经完全枯了,干枯的藤蔓扒在墙砖上,像无数根细瘦的手指。
“来了?”她没有回头。
“苏姐,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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