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眼底怎么有丝没歇好的青色,看得奴家好生心疼~可是楼里招待不周,让公子受委屈了?】墨藏锋舒服得险些哼出来:「怎会不周,只是落院之后对夫人朝思暮想,辗转反侧罢了。今日见了夫人,我算是彻底落下病根了,怕是今后夜夜都要思念。」应霓裳媚笑一声,白肉一颠:「公子这张嘴是吃了多少糖葫芦才养得这般甜-往后教奴家怎么再听旁人讲情话?」墨藏锋还想再说,可眼中景象竟慢慢化开,只剩一团晃动的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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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一下灌满了耳。
墨藏锋坐起身,发现自己矮了一大截,细胳膊细腿,踩着双草鞋,俨然回到了孩童模样,但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走出屋子,外边日头正好,把人晒得后颈发暖。
眼前是那间歪斜的竹屋,屋前竹椅坐着个枯瘦老头,灰布短褐,手里捏把破葵扇,柄上缠的麻绳都磨秃了。
他忽然鼻子一酸,跟着眼窝发涨,但偏要咧嘴笑着嚷道:「臭老头,这是睡饱起来蹦跶了?」老头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回嘴:「臭小子,还是那么嘴臭讨打,怎么,下了山混不下去,又灰溜溜地滚回来讨饭吃了?」「放屁!滋润着呢!」墨藏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竹凳上,神气极了,「你是没瞅见我在淮陵城里的派头,锦衣缎袍,折扇一打,那些个大姑娘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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