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元宝铜牌递过去,清了清嗓子:「利润长存。」老汉眼皮一掀,浑浊的眼里瞬间清亮,他接过铜牌翻了个面,指腹在元宝纹上抹验了一下便丢了回来,也不吭声,抬手往店里一指,随即又把脑袋垂了下去,继续做他那笔烟熏火燎的梦。
墨藏锋绕过几堆黑山似的碳,果然在最里头摸到一道门,推开后是一段往下的石阶,约莫走了二十丈,眼前豁然一敞。
底下竟是个集市!
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撑起的顶,密密麻麻的摊子沿着几条甬道一路铺开,一眼望不到头。
此刻集市中人声鼎沸,关中硬腔、闽地软调、还有几句他压根听不懂的番邦鸟语,各地口音混作一锅,在无数摊子前来回抛价,吵得人脑门发麻。
「好一处热闹地方。」墨藏锋喃喃一句,兴致勃勃地挤了进去。
摊上的东西委实叫人眼花。
有摊子摆着一排西域伤药,瓷瓶上贴的字他一个都不认得,摊主高鼻深目,拍着胸口保证断臂能续;隔壁一位妇人守着几盒香膏,说是宫里流出来的嫔妃养颜方子,可保女子皮肉嫩滑如年方二八;再往前,一整张剥好的白狐皮挂在竿子上,毛尖泛银;对面有人蹲在地上拿小锤敲一块会自己冒热气的石头。
墨藏锋一路走一路啧舌,折扇都忘了展开。
行至岔口,忽听一道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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