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值夜班,赵泽伟坐在急诊走廊的长椅上翻手机。他回了一条沈思瑶下午发的消息,然后翻到上面的聊天记录,从她出发那天开始,一条一条往下看。他看到他们说"你早点回来"和"我会想你的",看到那些每天深夜的照片和语音,看到她的每一句"今天又跳了六个小时"和"吃了不好吃的盒饭"。
他翻到最上面的一条消息,是沈思瑶刚到乌鲁木齐那晚发的:"到了。住的酒店还行。"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沈思瑶秒回了。她现在大概是刚排练完,正瘫在酒店床上。"习惯什么呀,天天吃盒饭,天天走台,脚底板都磨出泡了。"
赵泽伟:"泡处理了没?"
沈思瑶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她脚掌侧面的特写。脚上贴着两块创可贴,白白的,边缘有点卷起来了。"贴了。但是明天还要穿舞鞋,估计又要磨破。"
赵泽伟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有点难受。不是那种"心疼"的难受,是"我如果在她身边的话可以帮她上点药"的难受。他发了条消息:"到了喀什来医院我帮你换药。"
沈思瑶回了一个摇头晃脑的兔子表情:"你一个医生,换药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也是。"
沈思瑶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赵泽伟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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