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瑶笑了一下,冲他挥了挥手:"走了。下个礼拜吃火锅。"
她转身走了,那束雏菊在她怀里一晃一晃的,白色的满天星在夜风里轻轻颤着。
赵泽伟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渐小,然后拐了一个弯,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是热的,掌心里有拿拳留下的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他慢慢张开拳头,然后握紧,又松开。
白杨树的叶子在他头顶上哗哗地响。
赵泽伟站在那儿,看着沈思瑶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今晚的星星比平时亮。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雏菊比玫瑰好。"
沈思瑶回得很快。一张照片,那束雏菊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旁边是窗台上那盆绿萝。两样绿色挨在一起,在暖黄的台灯下面安安静静的。
她的文字是:"我知道。"
赵泽伟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
风是凉的。心是热的。
沈思瑶毕业之后的生活比赵泽伟想象中忙得多。
她找到了一份正式的舞蹈老师的工作,在一家叫"丝路艺术"的培训机构教小孩跳舞。工作日每天下午两节课,周末全天。除此之外她还在准备喀什歌舞团的编制考试,理论、面试、即兴编舞,每一项都要花时间练。最忙的时候她凌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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