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很凉,偶尔有溅起来的水花落在她腿上,和他的龟头烫热的体温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在这种冷热交替里高潮了,抱着他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他原本还站得住,被她这一挂脚底也打了滑,两个人跌坐在溪水里。
他也就顺势没抽出来,就泡在溪水里边笑边继续操她,裤子全湿透了,衣服上全是河底的碎石子儿,膝盖磕破了他也没当事,反倒是把她扶起来问她摔疼了没有。
还有一回他来她房间,暴雨困住出不了门。
雨从晌午开始下,越下越大,庵里各处都漏雨,姑子们忙着拿盆接水顾不上四处走动。
姜琳琅的禅房也漏雨,雨水从屋顶裂缝渗进来滴滴答答落在桌上,她把砚台挪到漏水的地方接水,那是沈砚送她的松烟墨砚。
砚台很快被雨水打湿了,墨香混着雨水的味道弥漫开来。
沈砚坐在她床沿上看着窗外雨幕,说这场雨下得好,山路泥泞,轿夫上不来,他今晚多半回不去。
姜琳琅把手里的经书放下,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说那不正好。
那夜两个人都没什么顾忌,声音也被雨声盖住了,她骑在他身上前后晃,床板摇晃的声响混在暴雨里谁也分不出来。
后来翻了两次面,从床上干到桌上,从桌上干到门板上,门板被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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