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砚来的时候带了一壶酒。
净月庵的规矩不许饮酒,他把酒藏在袖子里,进了禅房才拿出来。
姜琳琅正趴在桌上抄经,抄的是这日第三遍心经,抄到“色即是空”那句,笔顿住了,她把笔搁下,歪头看他。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你比还是差点。”沈砚把酒壶放在桌上,推开那沓抄满经文的毛边纸。
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衫,领口微敞,喉结下面有颗小痣,姜琳琅伸手摸了摸那颗痣,把他拉到自己跟前。
这一次沈砚格外狠,把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操进去,每一下都抽到逼口再整根撞回。
蒲团是静安师太送的,说是用寺里种的棉花絮的,让她跪在上面抄经用,此刻垫在她膝盖下面,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濡湿了。
他操到一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膝盖顶开她腿,鸡巴重新插进逼里,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要娶你。”
姜琳琅愣了:“你疯了?”
“没疯。”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喘息带得断断续续,“我要带你回家。”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腿盘上他腰,把他按向自己,他操得更深了,龟头碾在子宫口上,碾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在他耳边喘,说你再操快一点我就答应你,他操快了。
她被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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