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林梦佳被通知出门的时候,图书馆的闭馆通知才刚刚在群里转过一轮。
她原本计划用这七天把专业课的薄弱章节全部过完,真题也按套数排好了。消息却在中午跳出来,只有短短一行:下午四点,老地方见。小雯几乎同时补了句“一起,别迟到”。
林梦佳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把已经摊开的笔记合上。
答应条件之后的这几周,她已经学会不再追问“去哪”“做什么”。问了也不会有完整答案,只会换来更直接的催促。白天她仍旧按点去图书馆,晚上或某个临时的时间点,就会被叫走。多数时候是jay和小雯一起。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按在床上或沙发里,做到哭、做到腿软、做到连求停的声音都发不完整。结束后她通常会自己清理干净,再把自己重新塞回考研的节奏里,像是把身体和脑子强行分成两套系统。
她以为这只是交换——用服从换视频继续躺在手机里。
直到这次。
下午三点五十,她站在约定的路口。十月的风已经带了点凉意,她穿了件普通的薄外套,里面是t恤和长裤,背包里只放了手机、钥匙和零钱。小雯先到,站在一辆黑色车的旁边,看见她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没多笑。
“今天去哪?”林梦佳问。
小雯拉开后车门,声音平平:“上车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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